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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关海南解放历史 论文

发布时间:2019-08-31 19:36 来源:未知 编辑:ad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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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3月6日下午,40军渡海先锋营,在儋州白马进海边实施第一次解放海南岛的武装偷渡行动。

  3月11日上午,43军渡海加强营在文昌铜鼓岭以北的赤水港实施第二次偷渡行动。

  展开全部1950年4月16日,人民解放军依然靠着简陋的木帆船与精锐的海陆空立体防御作战,强渡琼州海峡,并于17日凌晨突破“伯陵防线”,胜利完成琼岛北部的敌前登陆。随后,人民解放军向纵深进军,相继解放了大部分沿海城镇、控制了海南岛北部长达400里的海岸线日,人民解放军解放了三亚等重要城市。5月1日,解放全岛。

  1949年12月底,当初四野南下先遣兵团的两个主力军,先后进至雷州半岛。

  地处热带的海南岛,为中国仅次于台湾的第二大岛,面积32200平方公里,环岛海岸线多公里,北端隔道琼州海峡,与雷州半岛遥遥相望。

  这时,岛上除原有守军64军外,主要为广东战役后逃去的余汉谋集团的4个军的残部,总兵力约10万人。另有海军陆战队一个团,各型舰艇50余艘,空军4个大队,有战斗机、轰炸机、运输机45架,还有一些地方保安团之类。

  解放军到雷州半岛后,立即发动群众搞船——没船怎么打海南岛,各部队都有弄船的任务。

  起先抓了些船和船工,后来觉得这种方式不合适,又采取和地方联手征集船只,动员船工的办法,3月初涠州岛也打下来了,夺回300只大船,解决了大问题。

  为了建造更有作战力的机帆船, 40军修械所所长全白云,一夜之间成了造船厂厂长。

  12兵团副司令兼40军军长韩先楚,亲自交代任务,要这个由修械所变成的造船厂,8天造出第一批12只机帆船。

  他们看到海滩上有个破机帆船做样子,把上面的零件,分水叶子、推进机、翻水泵……一件件拆卸下来画出图样,重新制造(发动机都是从十轮卡车上拆下的汽车发动机)。

  突突的马达声中,大家屏住呼吸,提心吊胆地站在船上,看着它驶离船坞,像只老牛漂浮在海上,最大时速只有20里。这样慢腾腾怎么行,什么毛病呀,大家“开诸葛亮会”,集思广益,最后认定是分水叶子叶片的斜度不够。将叶片的斜度加大5倍,机械船的时速一下子就大到40里。

  第一批12只机帆船下水,用了7天时间。第二批20只只用12天,第三批20只只用4天。又和炮兵战友一道,将57战防炮,92步兵炮安装到船上,再给木船包上铁皮。一只只土炮艇乘风破浪。

  对于船工,部队非常重视,在待遇上也高于部队官兵,渡海作战,船工作出了很大的贡献,一些船工还在战斗中牺牲了。

  由于80%以上的官兵,是第一次见到大海,所以说,面对茫茫大海,从士兵到,都成了新兵蛋子。

  这回是渡海作战呀,咱们是木船,敌人是军舰,空中还有飞机,登陆前更是一场恶战。

  那时主要有三怕:一怕晕船,二怕木船斗不过军舰,三怕船翻了,沉了,“旱鸭子”就完蛋了。

  先近海,后远海,先单船,后多船。根据船的大小,组织“四组一船”、“六组一船”、“八组一船”的战术训练,从连到营到团的多船联合演习。

  带部队登上海南岛,完成偷渡任务,是前所未有的任务,是带着一种赴死的决心而去的。

  虽然在革命军队中度过了十几年的戎马生涯,爬雪山,过草地,经历过无数艰苦卓绝的战斗。但是,乘木船,渡大海,面对拥有铁甲舰和飞机大炮的优势敌人,把伴随我同生同死的799名战友带到目的地,完成祖国人民赋予我的重任,这对我来说确是一次新的重大考验。

  坐在原北京军区政委刘振华上将家里,听他一口略带山东味儿的普通话,把你带去波翻浪滚、血雨腥风的琼州海峡。

  355团3营指挥船,是只4桅大船,后左舷被一颗重迫击炮弹击中,当即伤亡25人。眼看船尾下沉,船头翘起,营长杨立明下令涉水登陆。炮火硝烟,水柱冲天,水珠溅脸,也看不清海水深浅,也顾不得深浅了,200余人全部跳水。好在已快抢滩了,基本都游上岸了。

  给我们留下上述回忆的老人叫魏俊生,大连瓦房店人,1947年参军,离休前为大连纺织厂党总支书记,当时是352团2营4连2排士兵,渡海作战临时调到353团迫击炮连摇橹。

  船抢滩,枪炮声响成一锅粥,那海水一股红、一股红的。那人都红眼了,反正就是往上游、冲,你打不死我,我就冲上去打死你、消灭你。

  118师宣传队宣传员卞国泰,登岛后在临高角老乡家的墙上,看到敌人刷写的大标语:“有人捉到冯白驹,一两骨头一两金!”

  冯白驹是琼山县人,海南岛第一代人,中共二大代表。1927年任琼山县委书记。

  到1949年初,远离中央、孤悬琼岛的琼崖纵队,不但23年红旗不倒,而且发展到1.6万多人,解放区人口、面积分别占全岛的3/5和2/3。

  从日本鬼子到,都对“一两骨头一两金”的冯白驹毫无办法,只有看着一天天发展壮大。

  说:“海南岛与金门情况不同的地方,一是有冯白驹的配合,二是敌军战斗力较差。”

  而渡海作战的官兵,特别是头两批偷渡的官兵,则是两个“有底”:一是靠岸了,登陆了,脚下有底了,心里就有底了。二是金门岛是的天下,海南岛有琼纵接应、配合,那可是大不一样,心里有底呀。

  当四野大军狂飙万里地一路南下,紧跟其后的接收大军忙不迭地接收一座座城市时,琼崖纵队还在艰苦卓绝地进行农村包围城市。他们像钻进铁扇公主肚子里的孙悟空,搅得敌人不得安宁。而且比之远道而来的四野官兵,他们显然更熟悉岛情、海情。已被实践证明极有战略眼光的偷渡,几乎是非来自琼纵不可的(有当时并未参加渡海作战的人,后来说偷渡是他的主意)。彼此内外结合,优势互补,可谓缺一不可。

  偷渡上岛后,来接应我们的是琼纵1总队的两个团。一见面,欢呼呀,跳跃呀,拥抱呀,中国人哪有拥抱这种礼节呀。可那时一下子就抱住了,激动得流泪呀。说话听不懂,我们讲什么他们也听不懂,呜哩哇啦地比比画画,像群哑巴。可那时还用得着什么语言吗?彼此就是一个心情:可见到你们啦!

  从抗战打到解放战争,从东北打到海南岛,多少次和兄弟部队会师,没有像琼纵那么亲的。

  我们登陆后,在文生村被敌人包围了。打了一天,捉到俘虏,说敌人援军快到了,必须马上突围。我带7连、8连从阵地上撤下来,机枪端着,子弹上膛,手榴弹环挂在手指上,向北突,又向东插,再向南奔五指山。速战、猛打、猛冲,杀开一条血路,俘虏也不抓,可伤员不能丢呀。来接应我们的琼纵,把伤员全包了。卫生员全是女的,背着、抬着伤员跑。

  俺那个船是第3个靠岸的船,第4只船从俺的左侧登陆。这时天已经大亮,敌人飞机也飞过来。飞机来时用机枪朝还没上岸的船上扫过一遍,回去又扫一遍。这样来回扫了几遍之后,船上的人就被打死三分之一,副教导员也被重机枪拦腰打断,当时就一头栽倒在船上牺牲了。

  放牛娃出身的12兵团副司令兼40军军长、1955年被授予上将军衔的韩先楚,用一些人的话讲,离休后一套便装在院子里侍弄菜地,也是个“正规军”。

  班长、排长、连长、营长、团长、旅长、师长,正职的台阶韩先楚一路踏上来,副职的台阶基本都迈过去了,当过的时间也很短,任12兵团副司令时还兼着个40军军长。

  因为4月20日就是谷雨了,过了谷雨,海南岛战役就只有推迟到明年这个时候了。

  2月1日,会议在广州军政委员会的会议室召开。广东军区第一副司令、15兵团司令邓华主持会议,首先由广东军区司令,传达和及四野关于解放海南岛的指示,并介绍了当前形势。接着,请刚从海南岛渡海过来的琼纵参谋长符振中,介绍海南岛敌情。

  当符振中讲到冯白驹建议先进行小规模偷渡时,韩先楚非常赞同,认为这样不仅可以改变岛上力量对比,增强接应主力登岛的力量,更有意义的是能取得渡海作战经验,提高部队渡海作战信心。

  会议讨论较多的一个问题,是如何解决渡海工具。有人主张到港澳买登陆艇,有人提议将帆船都改装成机帆船,有人坚持立足现有船只,主要依靠帆船渡海作战。

  主张后者的韩先楚,很长时间没有发言。因为经过一个多月的调研,对渡海作战虽然有了基本的路数,但还缺乏实践经验,不能说胸有成竹。

  港澳当局是亲的,会卖你登陆艇,让你去打他们的盟友?改装机帆船是必要的,但能改装多少?1月10日来电报指示:“不依靠北风而依靠改装机器的船这个方向去准备,由华南分局和广东军区用人力于几个月内装置几百个大海船的机器(此事是否可能,请询问华南分局电告),争取于春夏两季内解决海南岛问题。”显然,对到底能改装多少机帆船,也是心存疑虑。而据韩先楚所知,若能占渡海作战船只的1/5,就算顶天了。那就只有依靠帆船了,靠天打仗了,而靠天打仗是断断拖不过谷雨的。

  广州会议的重要成果,是确定了小部队分批偷渡的方针。但在渡海工具上,则决定以改装机帆船为主,同时积极购买登陆艇,并将战役发起时间推至6月份。

  韩先楚的办法,是悄没声地用行动说话。对前者全力准备,改装机帆船已在进行中,继续努力,越多越好。其余的会议精神,根本不向下传达,也就更谈不上贯彻执行了。像将战役发起时间推至6月,连师级主官都不知道。一切以谷雨前的季节风为准,春节也不放假,再三强调抓紧时间,务必在3月份以前完成渡海作战的一切准备。

  43军是按照广州会议决定的时间表进行的,教育及准备工作,均布置到5月底。4月10日下达大举强渡作战命令后,仓促间打乱原定计划,改以帆船为主渡海,也只能保证两个团的船只。只是因为40军有两个师6个团同时起渡,才基本达到关于“必须集中能一次运载至少一个军的全部主力”的要求。

  1950年5月1日海南岛战役结束,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,27日杜鲁门命令第七舰队封锁台湾海峡,他就不会下令封锁琼州海峡吗?如果40军也按照广州会议的时间表进行,还会有海南岛战役吗?今天海南岛上飘扬的会是五星红旗吗?

  3月26日,40军一个加强团第二次偷渡,依然成功登岛,韩先楚就更有底了。

  两个军两次偷渡,登岛已近一个师兵力。加上琼纵,可在任何方向上打开缺口,接应主力登岛作战。

  3月31日,40军召开党委会,一致认为大规模渡海作战的条件已经成熟,建议兵团立即组织实施主力渡海,攻击海南岛。

  如3月20日,在以他和副军长蔡正国署名的发给15兵团和四野的电报中,说:

  今后大规模登陆作战,在有利的内应条件下,我两军就在风向季节(旧历二月底三月初清明前)各以主力由正面并肩作战,估计无大问题。根据这种情况,在帆船的准备上,除我们现已买到和自己拆卸的约百部机器外,再发我们二百五十部即可(此数与原计划数可减少近二分之一的机器)。就是这二百五十部机器解决困难,或我们改装不及时,我亦以现有百部机器改装为炮艇和指挥船,其余用风船,待条件成熟,风向顺利,拟大规模登陆作战。不知四十三军准备工作及意见如何?

  “一天夜里”,韩先楚口述,作战科长尹灿贞记录,又给兵团、四野发出一封电报并转报。

  这是一封挺长的电报。据说海南岛战役得以进行,这封电报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。据说韩先楚在这封电报中摊牌了:如果43军未准备好,他愿率40军主力渡海作战。

  4月15日、16日、17日,只要想想预定渡海作战的时间,距4月20日的谷雨已经多近,就知道这个战机抓得已是多么的岌岌可危,也就不难想象韩先楚是怎样急得火烧眉毛了,同时也说明他已经怎样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。

  有人说,无论当年,还是今天,韩先楚在海南岛战役中的作用,怎么评价都不会过分。

  1950年4月16日17时30分,在雄壮的《渡海战歌》声中,40军6个团分乘300多只帆船,从灯楼角一线海岸起渡了。

  这天晚上,和朱德等人都在军委作战指挥室,关注海南岛战事。也在武汉“100号”里等待消息。

  宽阔的海面上,东北风鼓荡着帆篷呼呼作响,船尾的马灯在波涛中起伏闪烁,犹如不夜城的万家灯火。

  以雷州半岛的顶端为界,左侧为东路43军两个团,右侧为西路40军6个团,近400只战船在海面上矗起一片片帆桅的森林,顺风顺流,浩荡南下。

  敌机在空中俯冲扫射、投弹,敌舰上的机关炮和大口径炮弹,在船队中间溅起一股股水柱。各船上的轻重火器,立即向就近的空中、海上目标射击。在两翼护航的土炮艇大队,则开足马力向敌舰冲去。

  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军史上,没有这场海战。刚刚成立的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(1月12日,40军所在的12兵团的司令兼政委肖劲光被任命为海军司令;4月14日,即这场海战的前两天,以12兵团机关为基础组建的海军领导机关正式成立)序列中,也没有这只土炮艇部队。可谁都不会否认,这是一场真正的海战,一场堪称海战奇观的壮烈的海战。

  40军炮兵主任黄宇,指挥几只土炮艇,用交叉火力将敌先头舰打得冒起浓烟。一艘大型军舰仗着速度快、火力强,闯进左翼船队,企图搅乱土炮艇队形。黄宇的指挥船抢上前去,待到几十米时,战防炮、步兵炮和轻重机枪一齐开火,敌舰拖着浓烟赶紧逃出火网。

  土炮艇与敌舰第一次过招,是攻打涠州岛。119师356团2连长石龙生带只土炮艇,在涠州湾与敌“海硕号”炮艇突然遭遇。敌人愣神工夫,石龙生已指挥土炮艇冲了上去,一顿枪打炮轰,手榴弹也砸了上去。另两只土炮艇也赶来了,也是不顾一切往上冲,“海硕号”拖着浓烟逃跑了。

  一只只土炮艇猛打、猛冲、猛追,被打着火了,也猛冲、猛追,只要还有动力就拼命向前,逼近敌舰。这“三猛战术”在陆地上十拿九稳,到海上就不大灵了,敌舰一加劲,就甭想追上它。那也要猛追猛撵,把它们赶得远远的,好掩护主力船队渡过琼州海峡。

  17日清晨,40军主力登陆后,土炮艇大队按原计划掩护空船返回雷州半岛,接运43军后续部队。

  黄宇那只指挥船坏了一台发动机,眼瞅着4只土炮艇追打着敌舰没影了,背后又冒出一艘敌舰。这是一艘护航驱逐舰,少说也在千吨级以上。当时还不知道它就是第二舰队的旗舰“太平号”,舰队司令王恩华中将就在舰上。黄宇下令关掉剩下的一台发动机,将船上各种火器都用篷布盖上,将篷布割些口子,炮手、射手猫在里边瞄准。这样,这只土炮艇的“旗舰”,就成了一只堆满货物的运输船,在海上漂浮着,等着敌人赶来发财。

  “太平号”毫无顾忌地驶过来,许多水兵拥到甲板上、船舷边。待到200米左右,敌前后主炮已成射击死角时,黄宇一声“打”,发动机和枪炮同时吼叫起来,舰上敌人乱成一团,有的中弹倒地,有的落入水中。舰队司令王恩华也身负重伤,回到海口就毙命了。

  掩护主力登岛后,40军的20只土炮艇,还能执行作战任务的只剩下这5只了。

  3艘敌舰一边向土炮艇射击,一边向主力船队冲去。陆战讲“人在阵地在”,这会儿是有土炮艇在,就要保证主力渡过琼州海峡。128师383团2营副教导员、土炮艇大队长刘元安,指挥5只土炮艇全力扑向敌舰,枪炮齐鸣,死缠硬打,绝不让敌舰靠近主力船队。6连副指导员、“艇长”刘长存胸部中弹,捂住伤口,指挥战斗。距敌100米左右了,刘元安命令准备钩子、梯子和炸药包、爆破筒、集束手榴弹。看到这架势,敌舰吓得赶紧转向跑了。

  40军刚到雷州半岛,就打下一架飞机,连飞行员也活捉了。攻占涠州岛时又打下一架,第二次偷渡还打伤一架。有老人说,讲敢打就是战术,不敢打,保命要紧,就什么战术也谈不上了。

  4月17日半夜时分,40军主力与前来接应的琼纵1总队和先期偷渡部队,将临高城团团围住,却发现城里一个师的敌人,只剩下一个师部和一个团了。

  17日4时左右,43军128师382团、383团两个营、384团一个营,在副军长龙书金和师长黄荣海、政委相炜率领下,在林诗湾的雷公岛、玉包港、才芳岭一带登陆,第二天攻占福山市,并与先期偷渡部队和琼纵两个团会师。

  20日晨,128师赶至黄竹,与敌一个多团遭遇,经过激战,将敌包围,同时分兵包围美亭之敌,随即发起了强攻。先期偷渡的127师加强团,则进至风门岭地区,阻击白莲、海口方向敌人。

  43军登陆点距海口近,威胁大,而敌主力和机动部队,又大都在海口附近。薛岳即一边命令黄竹、美亭之敌死守,一边急电已插至黄竹、美亭地区的62军152师,对128师实施反包围。同时命令其机动部队63军153师、步兵教导师和暂13师,分东西两路,迅速增援黄竹、美亭。

  20日晨,我们赶到黄竹附近,准备越过黄竹奔美亭,黄竹敌人侧射我们,就把它包围了起来。

  打起来,才知道黄竹守敌是一个多团,美亭是一个师部和一个团。打到9点来钟,敌人从澄迈又过来两个团,又把我们包围了。围打黄竹的3营,除了屁股对着团指挥所外,三面都被包夹住了。

  敌人上来就把4连的岑岭阵地夺去了,那炮打得猛啊,飞机也来轰炸,4连伤亡百余人。我让参谋长王子玉带1营两个连,反击3次,才把阵地夺回来。

  刚把黄竹围上,敌机就来了,炸弹、汽油弹,第二天还投手榴弹,那也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。后勤在片树林里做饭,被汽油弹打着了,炊事员抬着大锅往外跑。4门步兵炮打不上两发,飞机闻声就来轰炸。团指挥所在片坟地里,飞机几次追着我们打,死人骨头炸得满天飞。

  我们打下福山市,与团主力会合。20日上午,382团在黄竹地区被反包围了,我和政委带2营、3营赶去增援。我们从西南向东北打,打包围382团敌人的屁股。打到下午,敌人援兵从海口压过来,又打我们的屁股,都是腹背受敌两面打。这么打了一天一夜,谁也动弹不了。第二天上午,从西南加岭子方向又来了个把团敌人。敌人太多了,薛岳的机动部队都让我们吸引过来了。

  师里让我们撤到公路西边去,我说不行,这工夫不能有一点儿松动。这样敌人还不断反击,一退它更猖狂了,两面夹击,没了空间,那就完蛋了。再说伤员都堆在那儿,怎么撤?要摆脱两面受敌局面,必须咬牙挺住,首先拿下黄竹——我们是“攻坚老虎”,我就不信拿不下这个黄竹市!

  7连3班副刘万成,黑龙江双城县人,是有名的爆破英雄。这次攻打黄竹,他带爆破组炸毁几个据点,最后一天又炸毁两个碉堡。炸第二个碉堡时,头一包炸药没响,第二包、第三包都是他送上去的,也没响。过海时,一些炸药受潮了。刘万成红了眼睛,第四次抱起3包冲上去,轰隆一声,50多个敌人连同碉堡飞上天了。

  东路40军119师和43军128师及琼纵独立团,4月23日经加积、乐会、万宁,向榆林追击。

  中路43军129师和127师380团,25日由美亭地区出发,向北黎一线团一个加强营,沿环岛公路向北黎、八所追击。

  40军在海口缴获20多辆卡车,又在俘虏堆里找到司机,118师354团3营官兵,爬上汽车乐坏了:嘿!咱“东北虎”插上翅膀了!

  快中午时,在乐会追上敌人主力。车上轻重机枪和冲锋枪向敌人开火,手榴弹也往下砸。后边车队也在敌群中打响了,前边一支琼纵打阻击的部队也从山上压下来。几千人齐刷刷举起的双手,壮观得像一片森林。

  我们是4月30日拂晓,赶到榆林的。港湾里正忙着装运货物、人员的两艘军舰,不顾岸上的人,赶紧起锚开船。

  先头356团越过榆林, 追到三亚,天黑了。不能让敌人跑台湾去了呀。跑到鹿回头那儿,机枪架上,喊叫让敌人投降,船上没动静。调上两门山炮,打了两炮,敌人下船上来了,一千多。

  1949年10月24日,新中国成立的第二十四天,人民解放军二十八军下属三个团共九千余人渡海进攻金门,发起金门战役,在岛上苦战三昼夜,因后援不继,全军覆灭。

  第一,金门失利的最主要原因“为轻敌与急躁所致”。叶飞承认:“指挥员尤其是我的轻敌,是金门失利的最根本原因。”在得知金门失利的信息后,以名义向各部队发出了《关于攻击金门岛失利的教训的通报》,认为轻敌与急躁是金门之战失利的主要原因。

  第二,缺乏渡海登陆作战经验,缺乏周密部署。叶飞后来沉痛地回忆道:二十八军是山东部队,“没有海岛登陆作战经验”。

  第四,判断敌情有误。攻击金门前叶飞与肖锋掌握金门岛有军李良荣兵团2万余人,且是残兵败将,防御工事也不如厦门坚固。战役发起前当天中午,肖锋与叶飞方知胡琏兵团有可能增援金门。

  然而正是鉴于金门的惨痛教训,解放军积极加强海空力量建设,海南岛战役的胜利也得益于金门之战的一些教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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